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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21/2007

    大约在冬季

    “功夫废了,就剩一张嘴了”,我一面把剥好的虾放进嘴里,一面想起王朔的这句话。
    正是吃蟹的季节,谁还来吃小龙虾呀-这种过气的东西。
    熟识的店里冷冷清清只有我们一桌四个人。老板缩在柜台后的桌子上发呆,服务员凑在一起悄声聊天,偶尔听我们谈话,偷笑……她们声音很低,却像空气压缩机一样挤压着我们的音量,让我们不自觉地也放低声音,想热烈都热烈不起来。
    这年头,别说出去虐,就是找个人吃饭都难。
    就是这么个深秋阴霾的夜晚,我们又不可避免地说起了“想当年”,那些与雪山、草地、丛林、沙漠为伴的日子,那时可真能折腾,总是把腐败搞成自虐,把自虐搞成腐败……
    其实这种话题并不适合高声,如果扯开嗓门就难免有倚老卖老的嫌疑,倒是这样悄没声的,还像精心呵护的小苗,指不定哪一天,它还会发芽。
    高的不说了,再走一次徽杭还是可能的吧?不过要再冷些,理由滑稽的可笑,我是因为想穿一穿买了却从没穿过的加厚冲锋裤,咪咪想用一用那顶只打开过一次的高山帐。
    “那么,就冬天啦?”
    “唔……”最后一只虾,蘸上模棱两可的回答。
    ……
     “什么时候再爬一次玉珠峰?”分手的时候来来还不死心。
    “算啦!……二姑娘怎么样?”其实,我心里是想说大姑娘的,但,心气儿没了,再没点儿口气,自己都觉得说不过去。
     
    下次不吃小龙虾了,太冷清。
     
    10/29/2007

    俩博客的分配

    照片:放msn空间(个别上搜狐);
    游记:msn和搜狐两头放;
    无病呻吟:搜狐 http://snooo.blog.sohu.com/
    结论:搜狐更新的快些。
     
    4/5/2007

    搬家了

    受不了msn空间,改搜狐了。
     
    4/2/2007

    沙尘暴

    黄沙蔽日,上海也有沙尘天气了。
    可怕。
    3/27/2007

    其实植物也挺累

    今天,是吹面不寒杨柳风的早晨,挂着新叶的柳枝随风拂动。其实,早在一个月前柳树就开始发芽了,而再往前推一个月,老叶刚刚落下。
    如此说来,现如今的柳树只有差不多一个月的休眠时间。记得小时候,每年十月底落叶,来年三月发芽,足足有四个月的休息时间。
    是暖冬在作祟,害得植物们不停地开花散叶,忙忙碌碌。
    植物尚且如此,何况是人!
    真不希望有一天,看到柳树们挂上“全年无休”的牌子。
     
    3/2/2007

    方向感

    再次为自己的方向感汗颜。
     
    以前一同事给我看过一张图,画的是女人的大脑,他指着里面一个小圈圈说,看,女人的方向感,就这么一点点。我一看,花生豆儿大小,心想,不错啦,我的只有芝麻大呢!
     
    新去的那家公司办公室挺大,空间利用的也挺充分,只是苦了我,七拐八拐,走大门找不到自己的办公桌,走后门找不到前台,左右为难,幸好只是暂时的。
     
    今天下班回家,时间尚早,天气不错,就去地铁站乘地铁回家。白天走过两次,知道要穿不少小弄堂,于是就有了心理准备按照自己心中的方向走。
    走啊走,走啊走,不知过了多久当我终于穿过一片建筑工地站在一条从来没听说过的幽暗的小路上时,我慌神儿了。
     
    掏出手机给救命稻草发短信:我迷路了。
    “稻草”回复的很快,也很简洁:打的。
     
    好像有一个老相声里说治疗痒痒的秘方也是两个字,挠挠。
     
    谢谢。
     
    2/5/2007

    探梅

    周六循报上踪迹去公园赏梅而不得,公园老伯告知前几日气温骤降花期推迟,遂失望而归。
    想古人观梅有探梅、寻梅、赏梅之分,即使有梅还需清流小桥,篱边松下的意境。
    无奈我等俗人只知人海花海,乘兴而去,尽兴而归,实难理解文人雅士探而不得的境界。
    随拍几张聊以自慰。
     
    1/16/2007

    三峡好人

    不知道有多少人看过了?

    报纸上有人评价很高,说,“走出影院,好像一桩心事尘埃落定,胃口重新恢复起来,有一点可以大吃一顿的兴奋”。
    我可没这感觉。
    不过看完倒是舒了一口气,和小贾原来的片子相比,这部更容易让我接受。一直不太喜欢小贾的调调,虽然很欣赏他的勇气。

    影片描写的三峡移民大背景下的两个独立的故事,比较而言,偏向于韩三明的那个,真实而细腻,有些画面甚至拍得相当漂亮,比如比看人民币上夔门那一段,还有奉节小城的一些细节镜头……感觉很亲切,就像又回到了曾经走过的那些有名没名的小城一样……
    影片还惯用了小贾常用的流行歌曲手法,这次是借一个小孩子之口唱“老鼠爱大米”和“两只蝴蝶”,不过,我有点怀疑那些外国评委是否知道这两首歌在中国的知名度和含义以及用在这里的寓意……

    最后,不得不挑个刺儿。韩三明上船找麻老大那一段,麻老大和他的弟兄们端着海碗吃面,明显的粗人,竟然一根根挑着吃,扭捏的如同樱桃小口的女人。麻老大因为心虚这样吃也就罢了,要命的是,他的弟兄们竟然也一根根挑着吃,就说不过去了。是因为经费有限只能煮一锅面?还是这个镜头已经无数次NG,演员们已经像陈佩斯那样吃不下了?反正这个镜头持续了挺长时间,大约挑了4,5根的样子,几乎把我逼疯,忍不住叹一声“太假了!”
    空旷的房间里,我着实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
     
    1/11/2007

    冬日暖阳

    冬天, 真是个好东西。

    早上起来拉开窗帘,满满的阳光涌进屋子,耀的睁不开眼。
     
    一连几天都是好天气,天空澄净,阳光灿烂,和元旦那几天的阴霾是两个世界。
    气温回升,冬意微消。其实我倒并不在乎寒冷,只要有太阳。
     
    整个上午,卧室阳台都是家里最温暖的地方,密封的玻璃窗把阳台变成一个小温室,花花草草在那里欣欣向荣。
    趁着天儿好,把秋天开败的菊花拔出来,腾出花盆栽上在水里培育了好多天已经长出根来的绿萝、吊兰、萝卜还有阿姨拣来的芦荟。
    盆里的土大多已经板结,用手细细地捏碎再放回去,新栽的小苗需要细心呵护……
    干得太专注,没觉察到阿姨的到来,被她吓了一跳。
    阿姨也喜欢花,热心地和我一起碎土、移栽、浇水……
    拍拍手,大功告成,额头竟然渗出细密的汗珠。

    洗净手冲杯茶,捧着茶杯再次回到阳台。
    整理后的花个个精神,阳光下,它们整齐地排成一排,像等待我检阅的小兵……

     
    1/6/2007

    洗澡

    好像有些不雅,不过在张家界到上海的飞机上看到了一篇“八十年代的澡堂子”,很有同感,也罗嗦两句。

    写文章的那位我得叫姐了,因为八十年代的时候她们已经在澡堂子里议论男同学了,就算情窦初开的早,这人也该是六十年代末生人了。

    我们不同,那时候只知道在澡堂子里玩耍打闹。
    如果想找合适的形容词形容那时的澡堂子,最恰当的莫过于暗、潮。
    暗是没办法。那时好像还没有节能灯这一说,白炽灯也少,就那么两个瓦数不足的黄灯炮,发出微弱的光。
    再一个是潮,这也没办法,虽说澡堂和换衣服的地方隔着一道门,但人太多,进进出出,开开关关,这道门基本上形同虚设。
    换衣服的地方很简陋,贴墙一排格子柜,都是开放式的没门没锁,一般大家去洗澡的时候都是空身,随身只带张洗澡票,当然,那时的治安也的确好,没听说谁丢过什么东西。
    去的晚了,格子柜都占满了,就只能往一排排条椅上堆衣服了,下面铺上报纸,一人一堆,讲究点的上面再盖层报纸,以免衣服被屋里的水气打湿。
    淋浴室是大大的一间,分为两部分:喷头和澡池子。一般人先在喷头下冲一冲,洗洗头,然后就进池子里泡一会儿;然后出来搓背,最后再冲一冲就好了。进池子的时候要看清是不是刚换的水,否则,上面白白的一层,看着就恶心。
    说起搓背,都是互相搓,大人们以此表示彼此关系的远近。还有大人给自家的小孩子搓,如果哪天孩子能给妈搓了,也算是一种长大的表现。

    如果洗澡的时候碰不到其他小朋友,那整个洗澡过程就是一种煎熬,尤其是冬天。不过,如果大家刚好碰到一起,那就有意思多了。

    记忆犹深的有两件事:
    第一件是在池子里教人游泳。其实我压根儿不会游,下面的脚是着地的。整套动作是:我先一个前扑,中间脚一点地,再一个前扑就到头了。这一串动作我做得如行云流水,伙伴们愣是没看出来,还自己反复在池子里摸索呢!看着她们在里面瞎扑腾,我这个乐啊!

    第二件是在澡堂子里充好汉,几个人在里面打的正酣,我冲上池台,一声大喝从上面跳下来,像电影里的大侠从墙上跳下来一样,没想到……
    一脚踩上碎玻璃渣,顿时血流如注,把我妈吓的,把我用衣服裹吧裹吧就往医务室送,玻璃扎的很深,让我吃尽了苦头,以后再也不敢光着脚乱跑。
     
    其它的事情就记不清了。
    关于我在澡堂子教别人游泳的事,很多很多年后的同学会上才被揭穿。我说我不会游泳,大家先是惊讶地张大嘴巴,缓过神来就围上来把我暴扁一顿,这才解气。
     
    好像上天对我的惩罚,到现在我还没学会游泳。
     
    12/20/2006

    较劲

    这两天,朋友见面总会问,“看了吗?”
    看什么,当然是黄金甲了。
     
    我没看。
    本来打算看的,但是听说它要垄断数字影院一个月,而且规定票价不得低于50,就决定不看了。
    报纸上关于它的报道铺天盖地,褒贬不一。
    本来大片我都要进影院的,老谋子为此花了3.6个亿,绝对算大片了,可是,没想到他这么霸道,大概是拍王道的戏太多了,自己也不自觉入戏
    了。
    说起来当初“无极”我还进影院了呢!虽然出来后和朋友们一起笑骂,但是终究还是捧了陈导的场。
    黄金甲不同。不忿。坚决say no。
    转而支持贾樟柯,这个勇敢的怪家伙。
     
    听说“黄”的首周票房已经过亿了。
    罢罢罢,他那里不会缺我这几十块钱的收入;我这厢也不会因为少看部电影而有任何改变。
     
    阳关道。独木桥。
    12/10/2006

    帝企鹅vs大白熊

    刚看了白色星球,之前以为和帝企鹅日记差不多,看完了才知道很不同。

    帝企鹅讲企鹅全家的故事,里面有鹅妈妈、鹅爸爸还有鹅宝宝,是一个完整的家庭,也是一个完整的故事:从迁徙、鹅爸爸、鹅妈妈相识、交配到孵蛋、鹅宝宝出壳,成长、鹅爸爸去觅食、回家团聚、再次迁徙……走的是温情路线,配音、配乐、画面都很惟美。

    很喜欢。它是我到目前为止唯一一张看完片子,又把片花、导演采访、摄影采访、配音采访……凡是碟里有的都看了个遍的片子。

    白色星球不同,讲的是北极的事,但主线并不突出,熊爸爸始终没出现过,显然是个单亲家庭。除了大白熊,片子几乎把北极所有动物都照顾到了,甚至包括北极的蚊子,差不多是个北极市井图。有些镜头比较滑稽,动物的活动似乎有些拟人化了,忍不住要笑,以为是轻喜剧类型。配乐也挺有特色,有一段有点像中国某少数民族的调子,听着亲切。不过,总的来说,片子拍的有一点点乱。但是,对认识北极动物大有帮助,第一次看到独角鲸;看完我还到网上查了查海狮和海豹的区别,免得老是分不清。

    * 海豹、海狮的区别

    海豹的耳朵退化成一个小洞了;前鳍脚很短,有五个脚趾;后肢不能弯曲,所以不能在海滩上行走,只能扭啊扭地爬;

    海狮的耳朵好一点,像小指头;鳍状后肢可朝向前方,所以能够在陆地上行走;海狮易与人类亲近,记忆力不错,可以培养顶个球什么的。

    (ZT图片-左上:海狮;右上:海狮宝宝;左下:海豹;右下:海豹宝宝)

     
    12/4/2006

    电话


    放下老爸的电话,我又发愣了,每次跟他们讲完电话我都会发愣。
    依旧是很多程式化的问话,老妈关心我的饮食和健康,老爸关心我的工作和学习,现在不工作了,他关心我每天都干了些什么,有没有虚度光阴。
    然后,我会反过来问他们的饮食和健康。

    今天,老爸说,“一切基本正常。”
    我抓住了他话里的那一点暗示,问哪里不太正常?
    果然,老爸说,是他的牙,这几天上火,疼。
    我让他赶紧去医院看。他说已经去过了。
    最后他说,就是疼,接了我的电话也不疼了。
     
    想起老公这一段也在闹牙疼。我提醒他喝水,提醒他吃药,提醒他早睡觉。不在老爸身边,这些话成了马后炮。
     
    今年我犯的最大错误就是,忘了在老爸生日那天打电话给他。多少年来雷打不动的习惯因为多喝了两杯竟然忘了。第二天想起来的时候,老爸的生日已经过了。
    打电话的时候我想尽一切借口掩饰我的失误,老爸说没什么没什么,姐姐姐夫拉他们出去吃饭了。
    可是,最后他还是忍不住说,不要什么礼物,抽空打个电话就行。
    悔的肠子都青了。
     
    他们总是很矛盾,想我多打电话,又怕我花钱。
    很多时候我都想告诉他们,时间是shit,钱是shit,却不敢。不能露出半点愤世嫉俗的情绪,他们会伤心,会失望。
    于是我说,我很好。我很忙。

     
    11/30/2006

    我家的植物

     
    买了几盆菊花,跟满城尽带黄金甲无关。
    完全是因为阴雨绵绵的天气,想给房间添些颜色。
    甚至没选黄的,不喜欢这个颜色。

    去年还有一盆残喘至今,只不过,去年开出来的花似大丽花,今天仅有雏菊大小。能活着就不容易!我知足。
    买花的时候顺便问卖花人为什么花会越开越小,他说,你剪枝了吗?你施肥了吗?
    难怪。
     
    阿姨知道我喜欢花,热心地帮我浇花。我浇她也浇。
    花儿陆续死去。有一天我终于查明原因,捧着一株花的尸体对她说,不能再浇了,都是烂根死的!咱们说好了,我在家的时候只有我浇。
    阿姨有点内疚,以后隔三差五就给我带来一盆,有的是别的东家不要的,有的是垃圾堆里拣的。
    来到家里都是宝。小心种在空盆里,等待奇迹发生。
    我要求不高,我给它们的实在太少,所以,活着就行。

    家里长得最好的是一盆散尾葵,大株的,一年半了,仍然枝繁叶茂;还有一盆绿色爬藤类的,开始只是个小叶片,现在已经顺着隔断爬了老远了。这两种植物该大力推广。
    还有一盆五一去福建在野地里采的一小片仙人掌,现在已经疯长到5片了,连水都喝的很少,劳模。
    最后一盆是朋友给的类似于大蒜头一类的东西,也给人一种没心没肺的快乐,不过,现在高兴还为时过早,过了冬再说。
     
    喜欢,却不好好珍惜,真该死。
     
    11/29/2006

    恼人的秋雨

     
    隔壁在装修,敲墙打洞的声音几乎要穿破耳膜,忍无可忍,想出去走走,但是不行,外面在下雨,一直下,大概有十天了吧!依然是一副无休无止的样子。
    这样的天气让人抓狂。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喜欢下雨了,灰蒙蒙的天,湿嗒嗒的空气,凭空给心里加了些份量。
    不喜欢别人湿淋淋地靠近自己,也不喜欢自己湿淋淋地靠近别人,于是隔远些,再远些。
    走路姿势好像有问题,每次从雨中回来裤脚上总是沾满泥点,还有一次,被个黑心的司机溅个正着,浑身狼狈地走回家。
    打扫卫生的大姐走时说忘了带伞,想拿块一次性台布遮一遮,我说,拿雨衣吧!反正我也不用。
    她肯定也不喜欢下雨天。
    周末,有朋友从北京来,希望他们能带来晴朗的天空和干爽的心情。
    10/24/2006

    重回瑜珈课

     
    “集中精神,排除一切干扰……”随着老师的轻声慢语,一堂瑜珈课开始了。
    许久不练了,水平又回到了初级。
     
    喜欢瑜珈,若干年前第一次练就喜欢上了。
    只是这之后的若干年里时断时续,始终没有大的长进。但是若要问起最喜欢的锻炼方式,还是不假思索地报出瑜珈两个字。
    也许正是这种若即若离的感情才会持续长久。
     
    喜欢她的氛围,伴随空灵而舒缓的音乐,身体被一点点拉伸,一些平常用不到的小肌肉也被唤醒,告诉它们也是身体的一部分。
    喜欢她对动作的要求,“不要强迫自己,做到最大限度就好。”“注意,尽力就好,不要让自己受伤。”老师总是这样告诉我们。很多看似简单的平衡动作,开始做的时候总是东倒西歪。慢慢学着将意念集中到一点,脚底也渐渐生了根。
    喜欢最后的冥想部分,跟随老师的口令从脚趾一直放松到头顶,身体成了一片落叶,随风飘呀飘,最终落进大地的怀抱,很踏实的感觉。
     
    身体、思想和灵魂的平衡与和谐,对我来说还太过玄妙,不过,享受每一堂瑜珈课,却是我能够并且愿意做到的。
    7/13/2006

    北疆秋色

    机票到手,尘埃落定,
    一年来的念想有了着落点
     
    眼睛好“色”。
    喜欢那些花花绿绿如糖纸般的景色
    不用顶礼膜拜
    只是感叹
    自己还有眼睛
    可以看
     
    北疆呦北疆!
     
     
    ps. 看了看行程,有四天要徒步,分别17km, 10km, 22km, 25km,天呀,赶紧锻炼去!
    6/28/2006

    花生

    不看不知道,鲁老头(鲁迅)还真挺可爱的!

    嗑着瓜子儿看他的散文集,看到柿霜糖的时候微笑,看到花生政策时禁不住哈哈笑出声来,原来他这么“坏”呀!嫌每次来的男客人抢吃了他的零食,于是每每招待不值钱又饱人的落花生,等人家吃腻的时候,他还假惺惺地力劝,结果,一个朋友见到花生就逃。

    合上书,开始琢磨着下次朋友们再来看球的时候,是不是也采取个什么政策,鸡蛋政策?奉上煮鸡蛋若干?
    开个玩笑。

    说起花生,我是很喜欢吃的,还想起了小时候跟妈妈去捡花生的经历。

    我们住的那个学校大院,一面环河,三面被果园所包围,间或点缀些小块的庄稼地,种玉米,偶尔还有花生。

    捡花生好比现在的出游,前一晚我都兴奋无比。
    初夏,雨后的清晨。
    不用叫,我很早就能一骨碌爬起来,穿戴停当,换上前晚准备好的雨鞋,提着篮子和妈妈去大院外的那块花生地捡花生。

    花生地其实已经被正式“收割”过了,现在出现在眼前的是一片翻过的地,一陇陇的,黑褐色的泥土,一小块不平静的海。
    选下过雨的早晨并不只是为了贪图凉快,而是一下雨,花生地里那些“漏网之鱼”就会现身出来,特别容易捡。
    捡花生眼睛要尖,即使经过一夜豪雨,那些小家伙们也只不过把裹着的泥巴掀起一个小角,露出土黄色的外衣。蹲着捡太累,幸好那时我的视力极好,和地面的垂直距离也不大。
    不知为什么,那时的“正式收割”似乎总是马马虎虎,否则,我们怎么会轻易就能捡到那么多花生?
    并不贪心,小篮子平满了就回去,这时候,鞋上、裤脚上、手上已经满是泥巴了。不过,却开心的要死。
     
    回到家,妈妈把捡来的花生用水洗净,再让我把每个都嗑开个小口,这样,煮的时候味道就容易进去。
    嗑的时候也会偷吃几粒,有点甜,有点涩,并不很好吃。
    等水沸后把处理好的花生倒入锅里,撒上盐,再加上花椒、八角、桂皮。除了盐,妈妈喜欢把佐料放进一个小小的纱布袋里,这样,吃的时候就会清清爽爽。

    刚煮出来的花生那种既清香又淳厚的味道,到现在我还记得,却并不惺惺地认为那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花生,因为,从此以后,我就爱上了花生,怎么做都觉得好吃。
     
    原来公司有个同事小朋友,一日午饭过后提了一袋椒盐花生上来,倒给我一小堆。
    “哦?你也爱吃花生?”
    “是啊!”

    很快乐。又多了个花生知音。
     
    (抢个镜:书桌上的小熊,夕阳一照,一只耳朵变金毛了 ) 
     
    6/27/2006

    伪球迷日记

    (伪球迷,看看热闹而已。)
     
    别人怎么样我不知道,反正我昨天晚上是受了惊吓了,被黄建翔的超高音。
    其时,我这个伪球迷熬了那么久,见双方仍无建树就开始昏昏欲睡了,没想到,刚一打盹儿,就听到有人高声尖叫,点球!点球!!
    吓得我一激灵,全醒了。

    早听说黄同学解说激情澎湃,经常弄出个高八度什么的,但是这次突然拔了个八十度的高音儿,我着实吓了一跳。

    点球进了,意大利1:0淘汰了澳大利亚。

    黄同学再次发出海豚音,说什么谁谁谁灵魂附体,谁谁谁生日快乐……从声音我能听出黄同学肯定热泪盈眶了,因为他发的是颤音。
    还说了澳大利亚的队员可以回家了,他们不需要回到遥远的澳大利亚,实际上,很多球员都住在欧洲……之类之类的怪话。
     
    事后,另外一个主持人又请他谈了谈感想,显然,小黄还没有从激动中走出来,说了些我认为有些过激的话,那主持人拦了他一次没拦住,只好让他说完。
    言语中,小黄明确表示自己是意大利球迷,不希望澳大利亚赢,这没啥,实际上,我也是倾向于意大利一边的。

    可是,黄同学后面的话我就不爱听了,原话记不住,大致意思是:(澳大利亚)一支烂队,大部分球员都在欧洲混,却要来抢亚洲球队的饭碗……日本、韩国、沙特还没什么,中国队就遭殃了……

    听了这话,我气,自己做的不好,还嫌别人做的太好。

    凭什么人家不能去欧洲踢球呀?!中国队员去的还少吗?如果少,那也只是因为技术不好,否则,谁不是削尖了脑袋往那边挤呀?

    再说了,水平摆在那里,进去了又如何?上次世界杯我可是历历在目,可怜我下午撬了班跑到食堂去看比赛,别说是到了禁区,就是中国队脚一沾球我们就开始欢呼,不客气的说,我的海豚音一点也不比小黄的低。
    结果又如何呢?还不是第一圈就被涮下来。

    澳大利亚进亚足联是不好,可是你也知道日本、韩国没什么,凭什么人家没什么,你就有什么?你就不觉得有个强队(即使是个二流的)跟你玩玩亚洲杯是件好事?

    小黄同学,不带这样的。
    矬子里拔出的终究是矬子;猴子再称霸也还是猴子,真把你放到老虎山上,那可不是随便发个海豚音就能吓退老虎的。